平视西方(五)美国社会的社会力学分析

发布时间:2022年07月23日
       看西方(五)美国社会的社会力学分析一、社会力学原理力学是物理学的基础, 各种力的共同作用产生了我们所看到的物质世界。力学本身就很复杂, 有静力学、运动力学、材料力学、结构力学、弹性力学、振动力学、流体力学、量子力学、天体力学、空气动力学、爆炸力学、电动力学、生物力学等各个分支学科。但它最基本的原理却出奇的简单。总之, 不同方向不同大小的力的“矢量和”决定了最终力的大小和方向, 决定了微观世界、宏观世界和宇宙世界的物质结构和运行。真理越简单、越基本, 就越普遍。尽管人类社会在表征上与物理世界有很大不同, 但其结构和功能的根本原因却非常相似。决定人类社会基本面貌和历史走向的, 是具有不同方向和大小的“社会力量”。根据物理学的定义:力是物体对物体的作用。与人类社会相对应,

社会力是人对人的作用。它源于人的意志和行动能力。为了生存、延续和发展的需要, 每个人都会有利益诉求。社会力量是根据他人的利益采取行动而形成的。个体社会力量是群体社会力量形成的基础。就像洪水吞噬一切的力量, 其实来自于每一个水分子的微小作用。宇宙星系的宏大运行, 从根本上来说也是由每一颗微小恒星的牵引和运动决定的。然而, 基于单个个体的社会分析强大的效果, 仅适用于较小的组织或团体。要在州一级对社会组织进行社会力学分析, 有必要关注群体。就像分析整个宇宙的运行一样, 需要以星系、星系群、甚至星系团为单位。我们将适合作为社会力学基本单位的社会群体称为社会主体。分析社会主体的行为取向对社会结构和运行的影响是社会力学分析的主要内容。人类社会和物理世界的机制是相似的, 但也有很大的不同。群体与整个物质世界之间存在线性和几何关系。微观粒子组成原子, 原子组成分子, 分子组成物体, 物体组成世界。如果一个分子在力学分析中属于A体, 它就不能再属于B体。原子和微观粒子也是如此。但人类社会是不同的, 个人作为人类社会的基本单位, 可以属于不同的社会主体。
       可以有不同的利益诉求, 可以体现出不同的社会能量。例如, 一个黑人女性既属于黑人社会主体, 也属于女性社会主体。她有为黑人争取种族平等的利益取向, 也有争取女权的利益取向。一位犹太银行家, 在种族上是犹太人, 在宗教上是犹太人, 在阶级上是富有的, 在工业上是银行家。作为不同的主体, 他显然会有不同的兴趣诉求。而且他的社会能量在不同的方面是不同的。作为一个人, 它可以通过投票参与政治去争取自己的权益, 但这种社会能量很小。作为一个有钱人, 他可以调动财富资源为自己的利益而战, 这种社会能量更大。所以一个社会主体不是其成员的简单总和。社会主体的利益来源于其成员利益的交集, 其社会能量来源于其成员愿意为这些利益投入的社会能量的总和。因为社会主体的机械作用机制往往很复杂, 其中的个体往往意识不到自己在这个社会主体中的行为和在那个社会主体中的行为实际上是矛盾的。力的方向是偏差甚至相互抵消。比如美国北部的白人, 作为北方人, 他们反对奴隶制和种族隔离政策, 所以他们把社会能量集中在南方, 解放了奴隶。但作为白人, 他们实际上排斥黑人。当黑人涌入北方时, 他们用各种方法抵制黑人, 用各种歧视手段将黑人驱赶到贫民窟, 实现软隔离。分析社会力学必须注意这种社会力构成的特殊性, 不能简单地套用物理学的分析方法。
       首先要从不同的维度区分社会主体, 然后分析社会主体的构成、社会主体的特征以及成员利益和需求的交集。这样, 社会主体的力量方向就明确了。最后, 根据利益相关者在利益诉求中愿意和能够提供的社会能量之和来确定利益相关者的社会能量, 从而明确社会主体力量的大小。通过这个只有这样整合, 才能以社会主体为基本单元进行社会力学分析, 才能真正找到社会构成和运行的机制。人类社会可以按照各种标准划分为不同的主体, 例如按照肤色可以分为黑色、白色、黄色等;根据财富的多少, 可以分为富人阶层、中产阶层、工薪阶层和穷人阶层等;按党派倾向可分为民主党、共和党等;按宗教可分为新教徒、天主教徒、穆斯林、佛教徒等;当然, 还有很多更细微甚至有趣的划分, 比如影星粉丝协会、歌手粉丝团、同性恋团、黑社会组织、环保组织、共同语言团、共同教育水平、校友、同款游戏玩家、等等。只要具有共同的特征, 就可以构成同一个社会主体, 无论是否有组织。因为每个社会主体中的个体在某些方面具有相同的特征, 所以他们也有相同的利益诉求。例如, 美国黑人有消除种族歧视的共同诉求, 工人阶级有提高工资、改善工作条件、维护工人权利的共同诉求; the common demand of political parties is to govern and be elected;新教徒的共同要求是社会行为。它应该符合新教伦理。环保组织的共同诉求是减少污染, 保护自然;可见, 共同利益诉求决定了社会力量的走向。每个学科的社会能量是不同的。像美国黑人社会能量比美国白人小, 这也是黑人长期受到种族歧视的原因。中世纪教会的社会能量远大于现代, 因此中世纪教会可以控制各国的思想、政治和社会行为, 但现代教会没有这种能力;美国北部的社会能量大于美国南部, 因此赢得了南北战争的胜利;黑道组织的社会能量大于普通社区居民。因此, 他们可以利用局部暴力冲突和经济活动。可见, 社会能量的大小决定了社会主体社会力量的大小。社会主体不同的利益诉求和社会能量是社会力学的基本要素, 构成了不同方向和大小的社会力量。这些社会力量的矢量和是社会结构和变化的根本原因。在中世纪的欧洲, 王室、贵族和教会是三个不同的社会主体。王室希望巩固自己的地位, 将整个国家的资源分配给自己使用。贵族们希望王室尽量少夺取自己的资源,

干涉自己的内政, 甚至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推翻王室, 获得王室的地位。保护。教会希望保持教会的意识形态主导地位, 希望保持和增加教会的资产。这样的利益诉求, 决定了王室、贵族、教会之间既有冲突又有合作, 力量既同质又异质。比如, 教会需要王室保护自己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皇室需要教会为其统治赋予合法性, 帮助其与各地的贵族进行斗争;这使得王室和教会大力维护中世纪西欧世界的封建制度和教会的思想控制体系, 以及通过教会加冕。确立王室合法性的君主神权制度。然而, 王室试图影响各地主教的任免, 与教会产生了尖锐的矛盾。与此同时, 贵族与皇室之间的统治与反统治的矛盾也很深。一个分裂的、多中心的欧洲更符合教会的利益, 这让教会和贵族有动力联合起来制衡王室。封建主义和教会独立让王室真的没有多少社会资源, 而这种对抗最终形成了一种势均力敌的平衡。阻止了西欧世界从封建主义向君主制的过渡。由此可见, 社会制度的形成深受社会主体之间的斗争的影响。各种社会主体的社会力量的“矢量和”, 会形成推动某种社会形态形成的“势”。但我们的分析实际上只是一个简化。影响中世纪西欧宇宙世界社会形态的力量仍然很多。比如底层的农奴, 有兴趣, 有社会能量。当西罗马帝国被日耳曼人入侵, 导致社会崩溃时, 正是教会站出来收拾烂摊子。人民提供社会秩序, 抢救伤员。教会在民众心目中的地位由此确立, 这是确立教会思想统治的基础。相比之下, 皇室和贵族对教会的支持正好顺应了这一趋势, 产生了负面影响。还是第二。另一方面, 西罗马帝国崩溃后, 西欧大陆频频战乱, 社会秩序崩溃。独立自由的人很难保护自己。因此,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选择了以契约的形式投身于封建领主, 以劳动和人身自由来换取生存和安全。 , 成了农奴。这使得处于社会底层的工人在一定程度上也成为了封建制度的支撑力量。农奴也接受了封建领主的统治, 因为封建领主拥有军事权力。农奴分散在不同的骑士领中, 组织程度很低, 很难形成有效的抵抗。这是农奴阶级对中世纪欧洲社会制度形成的机械作用。同样影响制度建设的社会力量也受到其他国家的干预。西欧的地理特征让几乎所有国家都处于四战之中。一旦发生大规模内战, 周边国家就会准备转移和掠夺。或者从银行的另一边观看火灾并获得好处。因此, 王室对贵族和教会的权力运用将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外部力量的制约, 从而进一步强化了欧洲封建制度的意识形态统治体系和教会的独立性。社会角力的结果既是社会结构的原因, 也是社会变革的动力。以欧洲为例。中世纪末期, 城市作为一种独立的社会力量出现, 引起了西欧社会形态的重大变化。城市等社会主体不同于以庄园经济为基础的封建领主(王室和贵族), 本质上是由城市手工业者和商人组成的市场经济群体。这个群体依靠市场经济获得为了生存, 他们希望人、财、物等生产要素在市场上自由流动, 遵守商业规则, 所有产业机会平等开放, 通过市场获得财产种植业将得到有效保护。由于其利益诉求与王室、贵族、教堂、农奴等传统势力完全不同, 其社会势力的走向与传统势力存在巨大偏差, 对抗激烈。然而, 各种传统势力与城市之间的利益纠葛却不尽相同。既然城市所在的土地总是属于某个封建领主(主要是贵族), 又因为城市创造了很多财富, 贵族自然有干涉的冲动。市场买卖行为和商机。两者, 尤其是后者, 从根本上影响着市场经济群体的生存基础, 所以两者之间的矛盾尤为尖锐。与城市的另一个尖锐矛盾是教堂。城市的发展需要自由, 尤其是思想学术自由, 以及资产的不断升值和金融业的繁荣作为支撑。然而, 科学的发展和对利益的追求, 给天主教的地心说、上帝创造论、利益罪论等教义带来了巨大的冲击。这让掌握了意识形态支配权的天主教会, 对科学的发展和市场经济的行为感到害羞, 想要迅速摆脱它。而被起诉的人越多, 城市权力与教会之间的对抗就越激烈。按照“诸侯之诸侯非诸侯诸侯”的封建制度原则, 王室除了自己领土内的城市外, 对整个国家都有很大的影响力。一些城市没有直接的法律控制。这使得王室与城池之间的矛盾相对缓和, 城池势力的统一将有助于王室在与贵族和教会的对抗中获得优势。
       在皇室的帮助下, 城市在与贵族和教会的对抗中也可以获得帮助。这使得王室和城市成为天然的盟友。城市通常通过从王室购买自治权来获得法律上的独立。王室通过政治甚至军事手段为城市提供保护, 而城市则通过经济支持王室的统治和战争需要。农奴和城市的利益交集较少。但城市精神所要求的平等和自由, 却对农奴很有吸引力。中世纪末期的农奴早已忘记了祖先臣服于领主的环境和理由。他们记得的是领主的压迫和不公。所以不断有农奴从庄园逃到城里。这导致农奴阶级的基础开始向城市倾斜。城市、皇室和农奴在社会力学上表现出相同的方向, 而贵族和教主则表现出相反的方向。这种差异会产生多大的影响取决于城市拥有多少社会能量。在农耕时代, 商业对农业的影响更多的是资源的平衡。当行业经过数千年的积累发展到一个新的阶段时, 工商业的深度融合带来了产能的扩大和经济的滚雪球式增长。这使得该市的社会活力大大增强。西欧的分裂和商业的发展保证了城市的粮食供应, 工业能力的提升使城市在武器装备方面有所提升。这座城市逐渐向封建贵族看齐, 甚至超越了封建贵族, 在王室的支持下, 这座城市开始拥有撼动整个西欧政治版图和社会生态的力量。城市社会力学矢量的出现打破了中世纪社会的力量平衡, 封建制度和教会制度的崩溃成为必然。政治上, 城池支持的王室权力大大增强, 贵族的权力一一被淘汰或削弱。封建制度瓦解, 建立了君主制和民族国家。在思想上, 宗教改革打破了天主教会的统治, 让每个人都可以直接向上帝祷告, 直接阅读圣经, 接受上帝的启示。教会和贵族已经从与王室竞争转变为不得不依靠王室的保护来获得生存和地位。欧洲从此进入了一个新时代。这就是社会力学变革对社会变革的主导作用。在物质世界中, 作用力可以分为作用力和结构力。水流、风动、地震、火山喷发、地壳运动、牛群迁徙、鱼群回溯等都是作用力的表现, 而地表植被、山脉、防洪堤坝、城市建筑、森林、湖泊、洞穴等都是结构力的表现。行动力量是动态的, 带来运动和变化;结构力是静态的, 将自然形式保持在一起。作用力往往受到结构力的约束和引导, 以结构允许的方式完成自身的动作。例如, 水大部分时间沿着山流。两者有时会再次相遇, 要么行动破坏结构,

要么结构抑制行动。例如地震破坏地球表面结构, 防风林阻挡了风沙的蔓延。
       根据其表现特征, 社会力还可以分为社会作用力和社会结构力两种。战争是社会行动的典型表现形式, 其他社会行动包括各种经济行动、社会行动、政治行动、舆论、教育等。社会结构力量包括各种社会制度、组织形式、法律法规、道德标准、礼仪、文化习俗、宗教信条等。社会结构的形成是社会行动的结果。社会行动的合力会产生一种社会结构塑造效应, 使社会结构以社会行动最需要的方式构建。西欧社会的封建制度和君主制是由国王、教会、贵族、农奴和外来势力等各种社会主体共同作用形成的。社会结构一旦形成, 就会产生一种独立于社会作用力的社会结构力。例如, 法律一旦通过, 就要求人们按照其规定行事, 否则就会受到惩罚。久而久之, 人们可能已经忘记了它背后的法律精神和权力博弈, 只是机械地按照它的规则来规范社会行为。但社会结构力本身是由社会行动力支撑的。当社会行动的协同作用有利于社会结构的维护时, 社会结构就会更加稳定, 否则就会变得脆弱。随着社会环境的变化, 社会行动主义也在发生变化。最初满足社会行动需要的社会结构与它们相互矛盾。此时, 社会作用力可能对社会结构力产生严重影响。如果社会行动强大到足以引起社会解构和重建。因此, 人类社会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比如法国从封建制度进入君主制, 少了贵族的干涉和教会的思想禁锢, 市场经济更加充分发展, 王室地位更加巩固。社会结构曾经与社会行动的方向一致。君主制得到各方支持, 变得更加稳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王室贵族与教会之间的矛盾不再是主要矛盾时, 王室贵族与附属于王室的教会开始向城市市场经济集团伸出利益共同体,

试图通过税收和垄断权从市场中攫取利益。 , 干扰市场的正常运作。在这种情况下, 城市资产阶级和王室的社会行动主义开始分化, 维持君主制的力量变得脆弱。这座城市的市民找到了他们的另一个盟友——农民。农奴虽然依附于封建贵​​族和皇室, 但他们一直在寻求更平等的地位和更好的生活条件。启蒙运动思想解放后, 农民和城里人的社会行动开始超越王室, 猛烈冲击君主制的社会结构, 最终以大革命的形式推翻了王室的统治, 并建立了一个更符合社会力学要求的。共和国。当然, 法兰西共和国在各种势力的博弈下也经历了几次波折, 经历了多次解构和重构, 才形成了我们今天看到的相对稳定的社会结构。因此, 分析一个社会的社会形态, 除了要了解它的社会除了结构的特点及其对社会运行的促进和阻碍的影响外, 最根本的是研究什么样的社会行动力向量决定、支持、影响或威胁这样的社会结构。进一步分析, 我们发现社会结构力在一定程度上也决定了社会行动力。例如, 中世纪欧洲的基督教普世价值和教义是一种社会结构力量。当大多数人追随并认同这种社会结构时, 处于这种结构最顶端的教会就有了巨大的行动力。教会利用其对人最深处灵魂的影响, 在与王室和贵族的博弈中获得了重要的筹码, 多次使王室向教会的权力屈服或妥协。在以县制、帝制、官僚制、科举制等社会结构维系的中国古代社会中,

士大夫阶层拥有话语权和大量的社会资源, 因而成为是当时社会的决定性力量。缺乏这些制度的西欧国家显然没有这样的社会主体。即使有, 它的社会活动能力也很弱。这些由社会结构创造的社会行为主体对社会结构有不同的反应。当在社会结构中成长起来的社会主体从这个结构中受益(这就是所谓的既得利益——如果我们认为既得利益是一个中性词的话), 它就会成为这个社会结构的坚定维护力量。例如, 士大夫阶层中的官僚阶层是中国古代制度的坚定支持者。如果在社会结构中成长起来的社会主体的利益受到社会结构的侵犯, 他们的行动力将是对社会结构的一种冲击和解构。欧洲城市的崛起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城市是在封建土壤下成长起来的。欧洲的封建主义造成了“分裂均衡”的社会局面, 缺乏真正的权力中心。因此, 城市及其所代表的市场经济群体, 可以通过各种力量的融合, 逐步生存和成长。城市应该说是崛起初期社会结构的受益者。但是,

当社会主体发展到一定程度时, 当社会结构限制了它的持续发展时, 它就会试图破坏这种结构。什么样的社会结构才是合理的社会结构, 是我们在研究社会力学原理时期望解决的核心问题。社会结构存在的价值在于为人类社会提供秩序, 通过提供这种秩序, 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社会生活的有效性。这就是荀子说人可以“群”的原因。因此, 社会结构合理性的基本要求是有益——有利于个人、有利于民族、有利于社会。从社会力学的角度来看, 这意味着社会结构力必须满足社会作用力“向量和”的基本要求。但仅仅满足这个要求是不够的, 社会结构也必须稳定。它应该能够抵抗一定程度的社会行动的冲击。秩序的意义在于它的持续运作, 因为任何结构都具有内在的约束力, 社会结构和社会行动之间必须存在机械相互作用。如果社会结构过于脆弱, 就会被小起大落压得喘不过气来, 使社会已进入无序状态, 无法发挥应有的作用来维持社会的运转。有鉴于此, 一个合理的社会结构首先应该与社会行动主义具有某种同源性, 这样才能有效化解社会行动主义对自身的影响。其次, 合理的社会结构应该对社会行动有一定的引导作用, 使其朝着最有利的方向发展。第三, 合理的社会结构应该是稳健的, 能够抵御攻击。第三, 合理的社会结构应该是灵活的, 能够形成有效的缓冲。最后, 一个合理的社会结构应该是灵活的, 如果社会行动主义的特点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它可以以很小的代价迅速调整自身以适应。需要进一步澄清社会结构引导社会行动朝着最有利的方向这一事实。因为其他点都只是逻辑判断, 而这一点涉及到价值判断。由于社会行为本身代表利益和权力, 其向量和指向的是各种力量复杂博弈后合力的方向和最大值。因此, 社会结构对社会行动的引导不能违背社会行动力“矢量和”的大方针。社会结构为了维持自身的稳定, 必须避开社会作用力的正边, 而社会结构力本身的强弱也受到社会作用力的影响。只有社会结构力和社会行动力相辅相成, 才能健康稳定地发挥作用。但同时我们也应该认识到, 社会行为的向量和只是微观利益的最大化、当前利益的最大化、强烈利益的最大化。大华。
       不代表宏观利益、长远利益、全民族乃至人类社会利益的最大化。以实现其全部价值, 履行其自然使命。社会结构也应该在一定程度上引导社会行为的“矢量和”。这种导向的基础是宏观、长远和整体利益的最大化。社会结构引导社会行动的方式有三种:一是利用自身的抗震能力来修正社会行动力的向量和。虽然这不利于社会结构的稳定, 但只要把握好度, 还是可以在宏观与微观、长期与现实、个体与整体之间取得平衡.二是通过巧妙的设计分解和消化力。例如, 如果水流偏转 90°, 使用直角和弧线, 河岸的受力会非常不同。三是利用社会结构的特点创造社会行动主义, 让新的社会主体成长并逐步扩大, 改变整个社会行动主义的机械结构, 从根本上改变其“向量和”的方向。以上就是社会力学原理的基本内容。但仅仅表达这些逻辑线路, 不过是纸上谈兵。让我们结合我们对美国社会所做的广泛分析来研究它的社会机制及其作用。